他想，也許他的選擇是對的，也許不是。

但他知道的是，他們己經沒有任何辦法繼續走下去。

龍國能把他們在地上，得他每隔幾天就要寫一份報告，然後那份報告再被拎出來當眾念一遍——他這個搞報的，日子己經快過不下去了。

他至用最後的機會做了點什麼。

艾倫把酒杯里剩下的殘酒喝乾凈，看着窗外，臉上什麼表都沒有。他的手搭在窗台上，指間的骨節因為用力而白了一片——那是一種清醒的，沉到極限的空。

上帝會不會原諒他？

他沒有答案。

窗外的越來越亮，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。

他站着，一不，像一尊石雕。

遠的天空中，有一架飛機正慢慢地畫出白的軌跡，拖着尾一樣的長雲，向遠方延過去。

……

會議室里煙霧繚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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